Einmal ist keinmal

杂文随笔 下的所有文章

天堂和地狱——真实的硅谷

天堂和地狱——真实的硅谷

译自:the-real-silicon-valley “真实的硅谷从来不会像星光大道一般被搬上电视银幕,对于娱乐主义色彩浓重的电视节目来说,真实的硅谷显得太沉重。我亲眼见证过两个极端的硅谷传奇:其中一个赚的钵盆满盈,另一个则企图自杀。” ———— Dustin Curtis 天堂与地狱的围城 写...(阅读全文)

有缘人会再相逢

有缘人会再相逢

四年爱恨,定格只此一瞬,世事酸甜苦辣,尚未能尽尝。不敢料想诸位的人生,十年之后如何,二十年之后又如何? 初三离别赠言时,班里的女孩子们特别喜欢各式各样的同学录,我虽然并不是个讨人厌的孩子,却对这种东西反感的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为当初喜欢的那个女孩...(阅读全文)

老马家的拉面店

老马家的拉面店

赶路的小伙你慢些走 老马会做拉面,和大部分在广州开拉面馆的老师傅一样,拉的一手好面。至于老马为什么不开一家叫做“正宗兰州拉面”的铺子,不知道是因为他并非来自兰州,还是那样的叫法看起来没有老马家的特色,除此之外,老马说的方言我永远听不明白,利索、流畅、吐...(阅读全文)

五分钱的距离

五分钱的距离

你的思想将浴火重生 五月将至,暴雨临盆入注。纵使雨水是良好的洗涤剂,再大的暴雨洗脱不去神州大地的罪恶,“空怅惘,数不尽的冤魂嗟叹。” 你出生在不完美的国家,在一个有人会指着你的鼻子骂:“这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完美的国家,你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有什么权力指责...(阅读全文)

走向庸俗

走向庸俗

世上已无王小波 我尚年少时,喜欢翻箱倒柜寻找皮筋和毛毯,把自己打扮成披着斗篷和头巾的阿拉伯王子,趴在用毛毯和椅子搭建的“行军帐篷”里,匍匐着观察小小世界之外的风吹草动。等我再长大一些,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好奇心占据了我身体的全部,提供充沛...(阅读全文)

绿皮火车

绿皮火车

未知的远方有什么等着你?青春却一去再也不复返。 火车进站尚未停稳当,旅客们拖着大包小包蜂拥而上,妈妈把自己的孩子举过头顶,艰难却倍感幸运地从车窗里硬塞进去,陌生人接过七八岁的小孩,对窗外的父母相视一笑,笑的太过短暂,人潮汹涌地逼迫每个人不由自主地往狭...(阅读全文)

走过人生的五分之一

走过人生的五分之一

人生是一本大书,我还没走到边上。 母亲生我已有21年,当年今日,恰好是外婆生辰,却成了母亲的受难日。每一个生日,最当感谢的就是她。 尤记起少时生性腼腆,母亲带我上街,路遇亲戚朋友,不敢开口打一声招呼,生怕把刘叔叔叫做张大伯,结果,这个亲戚关系恐惧症到现...(阅读全文)

一个大四老饼的自白

一个大四老饼的自白

大四的我和初一的我,十年之隔。右边的照片拍摄于初一暑假,从小就不爱拍证件照的我很不情愿得被逼拍下了这张照片。 十年一晃而过,如今仅依稀记得这段时间经历的一些片段,某些人的影像或者改变人生轨迹的只言片语。 如果将我置身与10年之前,我从未想到自己会有机会...(阅读全文)

毕业季与小人物

毕业季与小人物

毕业季 还是那个大叔,那些食客 深夜食堂第二季开播了,大叔依然是那个大叔,食客依然是那些食客。故事没有什么不同,或感人的,或悲情的,或无奈的,或开心而欢快的,就连主题曲也没有变,依然是铃木常吉的《思ひで》。 在东京,上海,广州和深圳,人们忙碌地生活,而...(阅读全文)

道德与廉价的爱情

道德与廉价的爱情

一元纸币诉说的爱情 晚上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这张特殊的纸币,这是一张普通的一元纸币,可不知道哪个寂寞的人在上边写着“本人找女朋友,有兴趣加我Q:XXXXXXX” 为什么他要写在一元纸币上,而不写在一百元纸币上呢?爱情真的有这么廉价吗?或者说,爱情真的可以因为一张...(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