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nmal ist keinmal

唯有宇宙和人类的愚蠢是永恒的

晚上和宿舍同学一起看的avatar,看的时候在想一句话,看完了也一直在思考这句以前思考不下一百遍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说过的一句话:

“宇宙中只有两件事情是永恒的,一件事情是宇宙本身,另外一件事情是人类的愚蠢”。

这部电影开始让我重新思考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这种关系的深层,是思考模式与价值观的差异。
这部电影让我联想起《第九区》,《时代精神》等一系列剖析人类内心和人类几千年来所建立和摧毁的制度的经典影片,在与好友的谈话中,我开始再一次将这些零碎的观念结合起来。

与其把avatar标榜为一部科幻巨著,在我看来,这部电影打动人心的往往不是制作精良的3D效果,而是avatar美国经典式个人英雄主义,少数人的胜利,个人尊严和原则的坚守,对人类的讽刺和人类内心善良的认同,对潘多拉魔盒中最后的希望的抱有的乐观态度。

人类的教育毫无疑问的存在着巨大的缺陷,这种教育并不拘泥与传统的学校和社会教育,而是指广泛的思考倾向和社会制度。教育本身存在与任何事情当中,在事物与事物的关系中发展,探知,认同和改变。人最大的能力是改变他人,最大的勇气是改变自己,得其二者,可谓完美人格。

不同的教育制度存在不同的目的,但我认为教育的目的仅有一个,理想的教育体制,目的是开启明智,使人明德,换句话说,就是使人掌握判断事情的能力,于此同时,明白人和人存在着判断的不同,即价值观的不同,因而认识到判断没有正确和错误可言,从而改善自我认识,形成良好的负反馈认知效应。

 
很明显,这种反馈并没有很好的建立,人类的愚蠢可能与宇宙并存,无论在何种教育体制之下。

《时代精神》中的维纳斯计划正试图从一种全新的角度探知科技在解决人类矛盾中起到的作用,正好相反,我的政治学老师持有的观点是政治学,即讨论人与人关系并尝试解决的学科,才是解决人类矛盾——或者起码调和这种矛盾——的根本之道,尽管在我看来,这个学科几千年以来并没有起到什么根本性的作用。

无论是人类侵略潘多拉还是中国社会中出现的强行拆迁和诸多敏感词事件,其本质莫过于人类自身存在的不同性,这种不同性,就像潘多拉星球的物种一样,造就了世界的美好,正如罗素之言: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之本源。

但是,人和人的不同,不仅仅造成了美好这一方面,打乱和破坏这种不同的事情正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发生,不同的种族,国家,社会,甚至同一个社会中的不同利益群体,造就了数量繁多的矛盾。

拒绝接受新事物,拒绝接受别人的看法,固执己见,这似乎是人类的通病,人们凭借已知的情况判断事物,并坚信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更有甚者,像潘多拉计划中的指挥官一样嘲笑外星人的神灵。这是人类的本性,这种本性在社会的诸多方面表现着,小到平常生活中所谓“庸常的恶”,大到为了巨大的眼前“利益”不惜摧毁他人的家园。无所不在,正如资本论中所言,渗透进整个人类历史,肮脏而充满血腥和暴力。

然而,调和这种根本性质的努力一直存在,从大道无为到天人合一,从非暴力不抵抗运动到美国民主制度的实践,人的善,人的恶,同时存在于不同的时代与不同的地区,在这个循环上升的人类历史中,作为一个渺小的分子,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美国式的民主提供了这样的一个设想,那些乘坐过五月花号踏上这片土地,双手沾满土著人鲜血的老一代美国人,希望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全新的,美好的,丰富和共荣的世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美洲大陆是另一个潘多拉,在这片土地上,民主制度而非圣母在调和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在几千年的尝试中,民主制度追随着古希腊哲学家的思考,变成了调和不同人矛盾的工具。

少数服从多数,这并不是民主,在保证这一决策前提之下,努力偏向少数人的利益,维护少数人的权益,尊重少数人的想法,这才是民主的真正内涵之所在。

西方式的民主,东方式的和而不同,几千年的跨度,似乎却有难以表述的相似之处,这是人类的智慧之所在,是哲学的内涵和诉求所在。

对我们这些渺小的个人来说,也许并不会发生像avatar中奇迹般的英雄事迹,但是,追求智慧,掌握独立判断事物的方法,并认识到自身判断存在的局限性,尝试听取别人的不同看法,拥有改变自己的勇气,进而改变他人,这才是真正奇迹一般的力量之所在,这才是潘多拉魔盒中真正希望之所在。

仔细看看这个美丽的星球,感触自然的运动,这一切是多么美好,却转瞬即逝,“认识你自己”,真正的希望在我们内心。